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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武士?True warriors?) (2021-01-13)

——改换族籍的猫还是真正的武士吗?An examination of whether cats who change Clans are still true warriors)
作者:编辑THE EDITOR)
译者:Dravex TigerfurBloodblaze

译文

离开原生族群可能是一只猫可能要做的最困难的决定之一。改换族籍意味着他们和抚养他们长大的族群间的联系和信任将永久破裂,任何做出如此抉择的猫都必须永远承担其带来的后果。但这难道代表一切来自他们的原族群或新族群的猫都不应再度将他们视为值得信赖的武士吗?还是说我们依然应该给这些跳族者Clan-hoppers)一个证明他们还是真正的武士的机会?

由于身份的特殊性,巫医通常更容易——也更有必要——被新族群所接纳;同时,巫医所遵行的守则也意味着族群间的分明壁垒对他们的限制更为宽松。因为族群需要巫医,雷族很顺利地接受了黄牙云莓,虽然黄牙因她过去的囚犯身份还是得花费一番功夫才能为自己赢得一席之地。而那些暂留于其他族群临时填补巫医位置的猫儿们,如叶池赤杨心,在返家后也不曾受到任何关于忠诚的怀疑与猜忌。

毕竟,比起相信一名可能会对新族群利爪相向的武士,信赖一名素来愿意将怜悯之心延伸向边界之外的治疗者要容易得多。那么,为什么还会有武士选择告别他们原生族群,转而面对新族群的猜疑呢?对一些猫而言,他们的原生族群已经不再安全,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欢迎他们。在断星倒台后,黄牙有过再度加入影族的机会,但由于他们曾经的冷眼与抛弃,她早已无法像过去那样信任并在乎影族。新族群雷族比影族更能让她找到归属感和安全感。同样地,黄爪选择了向新族群证明她的忠诚,而非留在那个让她时时感觉自己在因父亲的身份而被排挤的族群。紫罗兰爪在自幼收养她的影族中一直遭受着忽略和无视,[注 1][1]因此当她最终选择加入天族,加入那个一直都在等待她、欢迎她、支持她的家庭时,我们一点儿也不会感到意外。

对另一些猫儿来说,是爱诱使他们跨过了边界。灰条在挚爱银溪离世之后,为了照顾她留下的幼崽加入了河族,尽管他的心最终仍带他回到雷族的家。雕风离开风族,去雷族与他的伴侣松鼠须相结合,一起抚养他们的儿子风飞长大。在发展关系之前,鳍爪便跟随桠爪到了雷族,而鸽翅花了许多年才做出抉择,带着幼崽们一起加入心爱的虎星所在的影族。

一只猫离开族群的原因五花八门,但不论理由为何,这样的决定所造成的影响余波总能扩散到每一个族群中去。与当今的后辈相比,历史上那些更换族群的猫儿们的境遇可谓是大相径庭。风飞的名字取自父亲的族群,但他的半族出身却成了被严密隐瞒的禁忌,以至于与他同族的年轻猫儿都不知道他的父亲来自何处。蓝毛拒绝了橡心加入雷族的请求,因为她知道他们的结合将永远被所有族群视为污点。灰条在河族当武士时从未真正赢得他们的信赖,而他摇摆不定的忠诚也害他们输了一场和雷族争夺太阳石的战役。若不是那名视她的族群全体为叛徒的族长早已不在乎他的忠诚,而她的副族长又拼尽一切想要挽回挚友,灰条绝无可能那样轻易地重归原生族群。

鳍跃和鸽翅为了和他们所爱的猫在一起,舍弃了他们的原生族群。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猫把他们看作真正的武士。

—— 松针掌,《暗由心生

然而,这些跳族者们的处境已然季过境迁。褐皮费了很大周折才向影族证明自己,她以一名被警惕与排斥于新族群外围的年轻武士为起点开始打拼,最终成为了一名被家庭和族群所爱与信赖着的可敬副族长。即使她曾为了逃离日神的统治而短暂加入雷族,影族在事后仍然欢迎她的回归。与她相比,影族接纳鸽翅时的态度明显要宽松得多,这固然和她的伴侣就是族长脱不了关系,但不管怎么说,她融入族群的进度都比许多季节前的褐皮快了太多。虽然免不了遭受感情上的伤害与对忠诚的质疑,但桠爪在先搬到天族后来又回到雷族的过程里始终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或是族长的进一步盘查;当鳍爪在加入雷族时,也几乎没有谁要求他为离开天族的决定做出解释。

这样的变动是好事,还是对族群完整性的危害?我们很难否认,像鳍跃、鸽翅或者褐皮这样的猫最终都成为了新族群里忠诚而且勤奋的一员。在考虑该如何看待跳族者时,这确实是一个应该被纳入考量的优点。但改换族籍这个决定所附带的显而易见的浮躁善变早就在族群中引发过纷争,尤其显著的案例便是灰条在太阳石战役中对河族的背叛,以及虎星忠于自己胜过忠于任何一族。即使是桠爪这样在意识到自己的心实际上与雷族同在之后就离开了天族的猫,也在动摇天族猫与天族猫之间、以及天族与一切想加入他们的新猫之间的信任方面狠狠助推了一把。这可能正是后来天族和影族发现他们难以凝聚成一个族群的部分原因。

但最近数个月内,族群看待这些跳族者的方式有了更重大的改变。在影族的族长将他的整个族群转让于天族,或者说,在那么多猫因傀儡黑莓星守则破坏者的迫害而遭受驱逐、前去影族领地寻求庇护之后,我们实在很难再判定一只猫算不算叛徒。当有那么多影族猫曾自愿接受天族猫的身份,又有那么多异族的猫曾共享一个营地、比信任赶走他们的族猫还信任彼此时,族群对于忠诚的看法和边界的重要性遭到冲击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所以,跳族者们的境遇变迁是族群的道德标准正向更为宽容和谅解的方向偏移的信号吗?还是说那些选择背弃至亲的猫儿有必要接受更严格的来自新族猫的审查?族群应该为猫儿们改换族籍的选择打开方便之门吗?或者他们更应该严格地把守边界,以防那些也许忠诚不足的成员斗胆逾越?无论你对这些问题的看法如何,有一件事都是很明显的——族群正在发生改变,这些改变可能会在接下来的数月中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脚注

  1. 原文用的是“neglected and ignored”,前者为“漠不关心所造成的疏忽”,后者为“明明知道却故意不管”。

参考文献

  1. rti (2018-12-26). Neglect, omit and ignore 三個表示 “疏忽” 的單字. rti. ““neglect” 强调因漠不关心而疏于或忘记做某事;“ignore” 指 “明明知道却故意不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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